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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好对付也只是指在审问攻心战上罢了,打蛇打七寸射人先射马,有一个傻子在,他们不可能放着不用,非要去啃硬骨头。
现在只要等到筛查出第三个人是谁,就可以一网打尽了。
茨木伸了个懒腰,被酒吞捏着下巴左右看了看,对方问他鼻子还疼不疼,但他的注意力都在酒吞的嘴唇上。
小浣熊嘟囔了一句疼,夸他脑壳真是硬,搞得狼哭笑不得边骂他阴阳怪气边用手戳他额头。
茨木当然不会忍住在下风,板着酒吞的脑壳就又撞了一次,虽然没使劲,但两个人都是眼前一冒金星。
“作死啊?”酒吞拿他一点办法没有,只能掐着腰晃晃,骂他。
“对!”茨木说完,实在忍不了了,捧着他脑袋就亲了上去,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,他亲到一半就扭头避开呸呸吐了几口沙子,还在拿手背蹭着嘴呢,酒吞的回礼就已经到了。
一吻罢了,两个人都有点意犹未尽,互相之间眉目传情一阵,最终还是又亲了起来。
舌尖之间的勾缠亲密难分,茨木的手习惯性胡乱摸着,摁在了酒吞的下面。
他挚友一咬他舌尖,问他这是想干什么,反而把茨木勾得胆大包天,贴着酒吞的耳朵边就说:“我想吃你鸡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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