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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对象的第一礼拜,我们宿舍跟没处一样——他还是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我还是上课、写稿、吃饭。区别只有一个:晚上熄灯以后,他那边床塌那块,我常去坐着。坐着也不干啥,他看录像,我看书,肩膀挨着肩膀。
礼拜五晚上,他训练回来,把柜子开了,从里头把怀表拿出来了。
"今儿周六。"他说,"按规矩,周末可以晃一下。你自己说的,一周一次。"
"我说过吗?"
"你第三天晚上说的,"他把书都背得出来,"原话是:晃就晃呗,谁怕谁。"
我那是激将法。但话是我说出口的,我躺下了。
咔哒,咔哒。三、二、一。
我装面了。下巴一磕,眼皮一耷,躺得四平八稳。这回我留了仨心眼:眼皮留条缝,耳朵支棱到顶,全身肌肉绷着——上回半睡被他看出来了,这回我连呼吸都数着拍子。
他坐床边,先掰我手指头。按手心,按到第五根,把我小拇指往外掰。我由着他掰,心里数数。
"深度。"他说。
不对。上回他掰完第五根说"够深",这回多掰了一根——第六根。而且他掰完没起身,手没撤,捏着我小拇指搁手里攥着,过了半天,拇指在我指肚上蹭了一下。
我绷着。
他起身,轻手轻脚,把我从床上抱起来——我配合地软着身子,脑袋往他肩上一歪——往门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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