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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我不想让她立刻去找人追我们。这个答案你喜欢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提本张着嘴，胸口起伏。他恨自己总得先在心里把话排好，别人却可以随手拿他的停顿来用。柏根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冬生第二天还跟我们吃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陶掌柜，手里那点木屑已被搓成深色的小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柏根点了点头，像把一块原本以为平整的料翻过来，看到背面藏着的蛀孔。他没有再问，这反而使掌柜更难受。阿芒走到桌旁，问那三头已经离开的龙有没有受伤。掌柜说只烧掉石七一边鞍袋，龙没事。阿芒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己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陶掌柜低下头，看见裤裆上仍有饼屑。他伸手去拨，拨了两下才发现所有人都还看着自己，便把手放回桌上。黑虫指了指提本腿上的权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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