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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你抹了一下眼睛，手背上全是黑的。你看着晕开的眼线，终于控制不住，骂了他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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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你仍然想离开这里。白濑站在你规定的位置，告诉你，你可以试着给店主继续打电话，但六点以前最好不要踏出停车场的白线。你问他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晚上会接待别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了一眼自动门：“不只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点二十分，一个穿雨衣的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早就停了，那件雨衣却仍在往下滴水。你先听见滴答声，才看见袖口。它在灯下晃了晃，地砖上没有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有去货架，径直走到柜台。“后面那个，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抬头。雨衣帽檐很低，里面的脸被遮住了大半，只露出苍白的下巴。白濑上前半步，说：“这是非卖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冻的也可以。”一只手伸出来，在柜台上放下厚厚一叠纸币。“这是定金。”雨衣里的人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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