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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濑将钱推了回去，语气抗拒：“请离开。”对方没碰那叠钱，反而偏了偏头，越过他来看你。“小姐，你也是店员，也可以决定什么能不能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该待在仓库里了。先前被冻在玻璃下的那张脸，此刻忽然有了另外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条码的商品是不能结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随便报个价，我都可以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店员不能自行定价。”你回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看了一眼营业灯。绿色，仍是绿色。白濑站在旁边，眼睛黑得没有反光。“要你把钱拿走。”你说，“不买东西就别堵着柜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帽檐下的嘴角动了动，裂开成了人达不到的宽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营业确认响起，你没转身，手往后一摸，按住按钮。指甲在塑料边缘划出细微的一声。你一直按到绿灯重新亮起，才慢慢把手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你没看清那个人怎么走出去，只发现柜台上的钱不见了，门外的停车场也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扶着柜台，发现自己的膝盖正在发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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