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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爸爸很害怕,害怕地往后缩,“两、两千三百五十多……”
两千三百并不是一个大数目,但也不是小数目。他不是一个大亨,他可以帮爸爸还一次、两次,甚至三次、四次,但他不可能填得满这个无底天坑。
他爸爸承诺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、四次,他说再也不会赌,可事实呢?聂子衿一把将他爸扔回床上,“砰”地一声,甩上房门离开了卧室。
他来到阳台上,看着马路对面的那条河,点了根烟。
夜深月冷,马路上没什么车,两旁的路灯静静伫立在河边荒草旁,一盏隔着一盏,寥落、稀疏。
抽完第五根烟,他才忽觉有些冷,打了个冷颤,回到了屋里,在沙发上睡下。
根本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他忽然觉得有个人在碰他。
他知道那是谁。他闭着眼,没有理会他。
那人解开了他的裤子,用手轻轻地撸动他的肉棍,然后是柔软的、温热的、湿漉漉的触感。
爸爸的口活很好,他的舌头灵巧,技术纯熟,吸得聂子衿头皮发麻,他没一会就被爸爸舔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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