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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猛地睁开眼，一把推开他爸，坐了起来，张开腿，把他爸的头按在他的腿间，把他的粗长什物顶进他爸的喉咙里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顶得他爸喉咙两旁的扁桃体挤着他的龟头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愤怒地一脚把他踹到地上，一把扯下爸爸的裤子，将他推到电视柜下，粗鲁地进入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不停地咳嗽，又不停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无扩张的插入自然是很痛的，这也是聂子衿给他的、算不上惩罚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聂子衿一下又一下地、粗猛地冲撞，他的脑袋摇摇晃晃地、起起伏伏地在电视柜上磕撞个不停，拉扯着之前的伤口很痛、很难受，但他不做任何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聂子衿看上去不再那么生气了，他才抓着聂子衿扣着他腰的手臂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兮兮道：“子、子衿……嗯哈、对……对不起……爸爸再也不会了……”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的动作不再粗狠，看起来似乎被他打动了，于是他继续道：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呜呜呜……子衿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的抽泣声很小，比外面的车鸣声还要小。他希望子衿能听到，又希望子衿听不到。他希望得到儿子的怜悯，又希望维系自己在儿子心中稀碎得可怜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不相信他的话，但他每次都会被他骗。包括这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真的痛改前非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摸着他父亲被自己打青了的眼眶，摸了又摸，然后吻了上去。他爸爸一边哭，一边抱着他、搂着他，用温暖的舌头回应他，用湿热的软穴吸他的屌。两人就那样交缠着，从舌头到四肢，从体液到生殖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最终还是将他抱回了房间，回到了柔软的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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